陆程是在直播大选的时候签约的菟娘，这让菟娘备受关注，之后她果然大火，这也稳定了陆程的神格。
而在菟娘之前，欢歌传媒签约的姜小白，则是不太被人熟知。
至少大部分小网红和普通的粉丝则是关注不到姜小白的，他们也没有信息管道关注。
所以，知道姜小白存在的，只有行业内的同行。
刘长军则是对姜小白更为关注。
陆程至今从未失手过，这让他成为了一个神话。
这也导致哪怕关系非常不好……但刘长军依然对陆程的眼光有着盲目一般的自信，认为奶露一定会大火。
而现在，陆程的神话光环似乎有破灭的迹象。
因为姜小白签约很久了，欢歌传媒也为她拍摄了许多精品的视频……
但结果姜小白依然不温不火。
这个现象，让业内的同行都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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