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陆程居然忍住了，只是摸摸楼楼抱抱，顺便让芊芊珑打了个飞机就让她走了，主要是想到她马上要直播了，正是需要稳定人气的时候，可不能一来就放粉丝们的鸽子。
林襄一看就懂了，她八卦极了，忍不住问道：“陆总强不强？”
“……”
芊芊珑感觉这事儿有点隐私，不应该乱说，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属实有点刺激了，她也就林襄这一个人可以分享，于是就点了点头，“特别强！”
林襄表情有点羡慕，“芊芊，你真是捡到宝了，陆总有钱有才又年轻……
而且还这么强，你以后太幸福了。”
“哎……倒是没你想的那么好。”
芊芊珑心里也是美滋滋的，但同时又有点忧愁，“我和陆总，没确定关系呢。”
“嗯？”
林襄表情诧异，“都这样了，还没确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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