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着呼噜流着口水瘫在隔壁像一头猪。一个在月光中安静地呼吸着,像一位安眠的圣女。
两种画面在铃木悠真脑海中形成几乎令他作呕的鲜明对比。
凭什么是他?
如果我早生几年呢?
这个荒谬到完全经不起任何逻辑推敲的念头——却在催产素和睾酮的联合催化下——变得理所当然。
毕竟——非理性才是人类的常态。
“嘬——嘬——嗫——”
吸吮仍在继续——但频率开始放缓了。
因为缺氧。
鼻腔被埋在苏婉清的胸口已经太久了——每一次呼吸都只能从口腔和鼻腔的夹缝中吸入少量空气——而那些空气在经过被唾液和体味浸透的布料过滤之后——氧含量已经低到了一个令人头晕的水平。
眼冒金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