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晓薇却感到一阵令人窒息的恶心。
她想起了自己在银行里穿着那身一尘不染的职业装,用流利的英文和跨国客户谈判时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她更想起了,当她穿着那身制服,在酒店房间里被泽哥像一条母狗一样按在地毯上疯狂蹂躏时,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高潮。
张凯给的这个“安稳”,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座散发着腐朽气味的坟墓。
“辞职?专心带孩子?”林晓薇的声音冷得像冰,“张凯,你等了我六年,就是为了让我变成一个每天只知道围着灶台和尿布转的生育机器吗?”
“薇薇,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阶段啊!我这是心疼你!”张凯急了,试图去拉她的手。
“别碰我!”林晓薇猛地甩开他的手,那种被平淡生活压抑了许久的戾气终于爆发出来。
她甚至有些感激这场争吵,因为这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可以光明正大去寻找那种致命刺激的借口。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林晓薇抓起沙发上的大衣,连看都没看张凯一眼,摔门而出。
十二月底的寒风夹杂着冰冷的冬雨,毫不留情地打在她的脸上。
林晓薇站在空旷的街头,冻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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