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翰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随手扯了几张纸巾,潦草地擦了擦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掰开她两条腿,拿纸巾往她骚逼上胡乱抹了两把。

        她已经被操晕过去了,瘫在床上像一摊烂泥,两条腿合都合不拢,骚洞口还在往外冒精液,一张一合的,像在回味刚才被干的感觉。

        刘文翰穿上睡裤,站在床边点了根烟,眯着眼看她。

        月光照在她身上,乳房上全是指印,腰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挂着干了的泪痕和口水。

        他笑了一声,把烟掐灭在床头柜上,转身走了。

        笑笑是被太阳光晃醒的。

        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骨头缝里都酸疼。

        她挣扎着坐起来,低头一看——身上全是痕迹,青青紫紫的,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床单上洇着大片半干的污渍。

        她愣了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昨晚的记忆像巴掌一样扇过来。

        她咬着嘴唇,撑着发软的腿下了床,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机,又冲进卫生间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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