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老老实实去拿拖鞋的样子,怎么欺负她都不会腻啊。
“你那是什么表情嘛,”看到在鞋柜面上蹲下的沐沐皱眉回头,撅起了嘴,让她有些忍俊不禁,“我不用除臭剂,还不是因为球队那条嗷嗷待哺的小狗狗嘛,都怪它。”
踩着拖鞋进屋时,陈沐仿佛能看到面前带路的白袜灰黄底部抬起后地上腐蚀而冒烟的坑。
“沐沐帮我洗袜子吧,明天给你带过来,”她平举双臂,跌入豆袋椅,声音随着脸埋入其中变得瓮声瓮气的。
陈沐一言不发的走过去,跨腿骑在她的腰上,背靠背的轻躺而下,但很快猛地起身。
“要死啊你,”被压痛的声音传来,但毫无悔意的勾起的脚背还在她的腿间摩擦。
“沐沐最好惹,”软软的声音和污秽的足底包围了她。酸味入鼻,像无声的贿赂。
捉住调皮的小脚,恶狠狠的扒下白袜扔在地上,眼前红嫩的脚底挑动,露出白皙的脚背,像雪山落日时的天空。
好像酸涩味并未因袜子褪去而减少。陈沐的心跳却被身下人捕捉,足底于眼前放大,雪山上却吹来葡萄未熟的夏风。
“乖沐沐,姐姐给你奖励哟,”听到远去的慌乱脚步,杨清浅故意补上一句。
她早上就点好了陈沐爱吃的抹茶熔岩蛋糕,至于刚刚小沐狗怎么误会“奖励”,就不关她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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