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微微侧过脸,对着门缝里的视线回以一个无奈的笑。
但这并不是露露的孩子气恶作剧,是她亲手熄灭光的犹豫。
试衣间很小,熟练的跪直后,玉手褪去的锦袴蹭过绯红的脸颊滑落地面,月柱间垂下一条狰狞的器物,如同面对骤然拔出而顶在眼前的枪口,绛唇微张,未着内衣逛街带来的温热和腥气也扰乱了鼻息。
空间太窄了,没法给妈妈的圣根磕头了。
她睫羽轻颤,纤指触碰肉棒如蝶栖新蕊,又如捧起一缕月光般,承起圣根,置于自己微微仰起的俏脸上,以免打扰到宠幸而弱了几分呼吸。
妈妈教过她的,用她的贱母狗脸当测量工具,只有当妈妈的玉窦抬高超过母狗的额头,才可以用口穴侍奉。
露露细细吐出热气浇注,摆头如风拂吊兰,琼鼻轻蹭栖息脸上的蜂蜜色的肉棒,鼻尖却被其渐涨所挤压,如初雪遇暖轻陷,“妈妈,”她连绵的唤着,如日落鸟啼,为星星揉入了黎明以来的全部温度。
为了取悦眼前之人,她整个春节都在练习这声叫唤。你看,她成功了。
于是,一个打开15秒计时的屏幕挂于面前,手机后是她轻佻的坏笑。
超出天灵盖的肉棒随着主人的落座离开了喘着气的脸,又被翘起的大腿所遮蔽,长筒白袜染汗而透亮的袜尖在露露黑色坎肩边明显的挺翘处磨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