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有什么吩咐?”不多会儿的功夫,烟罗便进来了,她朝着娘亲微微躬身,神色恭敬道。

        “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你随着公子看了两场戏,你觉着,这戏班子如何?”娘亲端起桌上的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语气平淡。

        听到娘亲的询问,烟罗垂眸答道:“这戏班演出倒是不错,只是那日城隍庙戏台走水,奴婢便觉得蹊跷。大火起得突然,期间有几人鬼鬼祟祟地潜入后台,像是早有预谋,而且更奇怪的是,戏班众人虽然惊慌,但眉眼间却不见多少受惊的模样,看起来不似平常戏班。”

        娘亲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却带着几分了然:“姓唐的女子,又是突然冒出来的戏班。”娘亲眼皮也没抬,“公子到底是没大见过世面的,容易轻信了旁人的话。”

        说着,娘亲稍稍顿了顿,她抬起眼眸看向烟罗,眼中带上了几分郑重:“今后还得要你多帮衬着些,莫要让公子着了外人的道。”

        “是,奴婢明白。”烟罗微微躬身,声音依旧清冷,只是眉眼之中更多了几分坚定,就算娘亲不说,她自然对我也是格外上心的,如今听到娘亲提起,烟罗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沉重,若是这戏班背后真藏着猫腻,她是绝对不能让我卷入其中的。

        见到烟罗应下,娘亲捧着茶盏的手顿了顿,似是忽然想起什么,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对了,前些时日你与公子从宫中回来,公子中了情毒,你是怎么帮他解毒的?”

        这话一出,烟罗原本清冷的脸色忽然泛起一层浅淡的红晕,像是上好的宣纸被不慎染了胭脂,连耳尖都悄悄热了几分。

        她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连带着声音也比往常低了些“是……奴婢未曾随身携带解毒的药,情急之下便用手…手。”

        烟罗说的很快,只是每说出一句,她的脸色就红上一分,说到最后,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整个人更是垂下脑袋,不敢看向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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