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支起耳朵,隐约听见倭人正与一名男子交谈着什么,她将自己的耳朵贴在车厢上,只是还不等明月听清他们交谈的内容,便感觉马车一阵摇晃,马蹄声接连响起,晃的明月差一点就摔了下去,交谈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马车颠簸着前行,明月被反绑的手腕早已被麻绳勒得血肉模糊,她试着挣脱出来,可越是挣扎,绳索便更深地嵌入她的皮肉,反倒是弄的自己的手腕疼痛无比。
手臂上的伤口与膝盖的擦伤不断被撕扯着,疼的明月的额头止不住的冒出冷汗,将她的衣衫浸湿,粘连在衣服上,黏腻不堪,又带来一阵阵的刺骨的寒意。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
车帘猛地被掀开,刺眼的阳光让明月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随即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头发,狠狠拽下马车。
明月踉跄着摔倒在地上,原本就受了重伤的身子此时更是添上了新的伤痕。
“是个不错的货色,不枉我花了五百两银子。”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明月的头顶响起,像是打量货物一样,审视着明月。
听到上方传来的动静,明月勉强抬起头,只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脸上一道刀疤贯穿了他的整张脸,一脸的络腮胡子,眼神阴冷。
男人的身后站着四名精壮的护卫,个个手持长刀,面色冷漠。
这就是倭人口中所说的毒贩,他带着手下常年行走在苏杭一带,是此处最大的毒贩头子,吴大刀,因其脸上的一道长长的刀疤,被江湖人称为“刀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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