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雪松一般孤傲的女子,郑临风笑了笑,被推开也丝毫不在意,反而凑得距离娘亲更近了一些,转身跟着娘亲笑呵呵地走进了房屋中,郑临风微微弯曲着腰身,语气中是一丝微不可察地献媚:“雨汐,这些时日我又新学了几曲南腔乐曲,不如晚上我唱给你听?”
听着郑临风的话,娘亲没有接话,反而是抬眼扫了一眼正在接受烟罗训练的我,磕磕绊绊的动作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娘亲吩咐烟罗一句“继续带着他学习”,然后就随着郑临风转身回到了房间中。
是夜,漆黑的暮色浸过茂密的竹林,白墙黛瓦被剪成了墨色的剪影。
门前的玉兰树孤零零的立在石拱门口,莹白花瓣沾着夜露,在月光下泛着冷寂的银辉。
半亩方塘静得像块黑釉瓷,月光洒落在池塘之间,泛着波涛的银辉。
红鲤沉入水底,依稀能够看到肥胖的身影。
正屋的窗纸上漏出昏黄的灯影,梨花木门在夜色里成了深褐色。
窗台上的陶盆一半浸在月光里,露出半点含苞待放的花枝。
窗边的烛火在空中摇曳,忽明忽暗的,映照在淡青色的幔帐之上。
一方墨迹还未干透的墨竹图被方木压在方桌之上,混着这夜晚的露气,墨水的清香回荡在房间之中,钻入人的鼻腔,安抚着浮躁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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