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樱抬起头,方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早已不见踪影,眼中浓郁的愁绪散去,唐樱不甚在意地扶了扶鬓边的一支木钗,眼底满是漠然,她抬眼扫了一眼东主,清冷的嗓音缓缓传入东主的耳朵中:“张叔,回去吧。”
听到唐樱的吩咐,东主连忙拱手应道:“是,小姐,这就回去。”
东主应和着唐樱的话,而那男伶则是一刻都不敢停歇,跟着其他下手诚惶诚恐的忙将剩下的道具都收拾了起来。
唐樱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台上忙碌的众人,便转身走进后台的内室,厚重的门帘被她轻轻一掀便抬了起来。
门帘起落的一瞬间,昏暗的内室中的一方木桌之上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幅画像,画纸上的图画精致,纸边却有些发旧,一位手执莲花的老妇人,面色慈祥地望着正前方,在门帘掀起的时候,若隐若现。
秋风卷着枯草掠过崎岖小路,娘亲与若水并驾疾驰,她们两人皆是身穿一袭青白色长袍,腰间束着同色玉带,唯一不同的便是娘亲未戴帷帽,墨发用一根白玉簪绾起,几缕碎发被风拂过脸颊,尽管秋风吹的脸颊生疼,娘亲的眉头都不曾蹙起一下。
不知道行驶了多远的路程,娘亲与若水身下的骏马都已经有些疲累,奔驰的时候不住的喘着粗气,就连步伐都慢了许多。
娘亲扯住了缰绳,放慢了骏马的速度,正巧休整的这片刻时间,若水的目光被树底下的一道人影吸引了目光。
“主子,您看,前头枯树底下有个人。”若水手执长鞭,声音淡淡的,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身影上。
娘亲也发现了不远处奄奄一息的男人,娘亲勒住缰绳,胯下的骏马顿时停了下来,她翻身下马,朝着树下走去,那人穿着郑家商会的青布短褂,身上沾满了泥土与血痕,一条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垂着,显然是受了重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