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那根阳具早已半勃,青筋盘绕,龟头呈暗红色,带着一种不祥的压迫感,在海风中微微颤动。
他优雅地后退两步,躺上那床锦被。
背脊贴着柔软丝绸的瞬间,蔡问天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仿佛这华贵的布料是他应得的王座。
他将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屈,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慵懒却充满掌控感。
阳光落在他身上,反射出油亮的光斑,阳具在光影中更显狰狞。
“脱了,所有衣服,脱的一丝不挂。”他声音不高,却像毒蛇吐信,直接钻进霜凝雨耳膜,“然后跨上来,用你发浪流水的淫穴,把本座的鸡巴整个吞进去,一寸都不要剩。”
霜凝雨跪在不远处,双手仍沾着先前乳房流出的血水,指尖冰凉而黏腻,那混合着血腥和焦臭的乳肉残躯仿佛成了她永世无法洗刷的耻辱烙印。
她的双乳如今已不成人形,肿胀如过熟的果实,表面布满鞭痕、针孔、烙印与干涸的血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阵阵钻心的痛楚。
两个乳头虽然还在,但已经永远不会恢复鲜嫩粉红的颜色了,甚至连勒成紫红的颜色都不可能,它们已经被烫熟,成为男人们下酒时熟猪头肉一样的暗黄色,随时可能会从乳晕处分离,脱落下来。
听到蔡问天那低沉而充满魔力的命令时,霜凝雨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涌起一股苦涩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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