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和定在原地。
那是江屿然的声音。
喘着粗气,带着轻佻的笑,是她从未听过的语气。
女人咬了他一口,声音又媚又黏:“你才贱骨头。谁在餐桌上,捉着我的脚不让我走……”
“假正经配贱骨头,正好。”
“唔……你憋了多久?平时她满足不了你?”
男人没回答,只有更重的喘息和撞击声,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从餐桌就开始勾引我,你家那位是不是满足不了你?”
女人懒懒地回答:“别提了……他说他信教。这年头还有虔诚的教徒?”
粗哑的男声嗤笑一声:“信教?男人嘛,指不定在外面玩得多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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