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什么话想对女人说,但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但鱼夫人却没有开口问,她知道对方也想和她聊聊师门的事情。
有时候,他们之间会有这种心有灵犀,但是她不想打扰穆阿勒。
此时的穆阿勒,就像是一个朝圣者,在自己的圣途上走完最后一程。他所挖掘下的每一锹,都像是对自己的一种自我的解放。
这样的挖掘持续了很久,穆阿勒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吃力。
年迈的他,最后只能是用连挖带刨的方式往下掘进。
直到最后,当几乎力竭时,几尺深的地方终于露出来了一个像是陶罐的东西。
穆阿勒仔细的清理了上面的泥土,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最后的力气,敲开了陶罐的封口。
当他的身体从冰冷的土坑边站起来的时候,他的手中多了一个杨木盒子,里面,沉睡的是是一块半尺见方的玉碟。
“我师父跟我讲,这个东西是中土的一位将军托付给他的。“如释重负的穆阿勒,并没有着急把东西交给张宿戈,而是又把他们叫回房间里,继续说道,”在几十年前,这里还是一个三不管的地方,回鹘人,吐蕃人,汉人。大家都把这里当成彼此交战的据点。所以在这里住着的人们,总要饱受战争的痛苦。后来,将军来了,带着他的军队彻底打跑了回鹘人。不光如此,将军还教会了这里的人怎么种药,怎么铸剑,以及怎么对付寻常的山贼和猛兽。所以在这里,将军是我们最无上荣耀的神明。”
张宿戈从时间上推算,五十年前差不多正好是他知道的最近一次针对回鹘人的大规模征伐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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