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既然这么麻烦,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一把火烧了那间破茶肆,干干净净。”
祁渊还没开口,另一位副堂主就皱眉反驳:
“杀了他?白素衣和红裳就在暗中护着。他一死,这两个人就会彻底疯掉,整个江南都会知道‘天枢局连一个开茶馆的野人都容不下’。到时候我们就不是在暗中布局,而是在明面上和正邪两道同时开战。”
年轻副堂主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屑:
“就凭他?一个话多、根骨一般、武功稀松的野人?白素衣和红裳堂堂一方巨擘,会为了这么个家伙彻底疯掉?堂主,您是不是太高看他了?”
祁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灯焰往上挑了挑,让灯光照亮每个人的脸。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你们以为我高看他?那是因为你们还没真正看懂这个野人。白素衣护他,不仅仅是因为他救过她的命,更因为他在最关键的时候,总能用最直接、最不按常理的方式,把我们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戳破。他在青石镇时,几句随口的话,就把正邪官三方全部搅进来,让我们原本隐秘的试水步骤提前暴露。红裳护他,则是因为她发现这个野人越是胡说八道,越能把江湖搅得更乱,而她血莲教最喜欢的就是乱。更重要的是,他那张嘴从不按规矩出牌,却总能在不经意间点到我们布局的痛处。他虽然武功低微,但他在关键节点上产生的变量,比十个高手加起来还麻烦。白素衣和红裳不是护着一个废物,她们是在护着一个能让整个棋盘失控的‘野子’。杀了他,确实能解一时之急,但代价是我们会同时得罪正邪两道最难缠的两个人,还会让江湖上的人彻底警觉‘天枢局连一个话多的野人都容不下’。这笔账,不划算。”
年轻副堂主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陆无痕低声补充:
“属下在断崖上亲身领教过……他每说一句话,都像在给我们挖坑。他故意把脑洞开得很大,却又留着几分真实线索,让听的人将信将疑。结果现在整个江宁府都在议论‘天枢局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原本隐秘的几步棋,已经有好几个门派开始暗中提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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