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裳眼睛亮了,一边被肏得淫水四溅,一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野人,你这脑子……本座现在是真的服了。从话多的野人,到想用茶馆织网的家伙,这才几天?”

        白素衣被舔得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缓缓道:“可行。但茶馆不能太大,太显眼。先从小做起。你负责说,我负责守,红裳负责暗线。”

        林野松了口气,却又直接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动身去江宁府。东西我来收拾,路上我负责买米买茶。两位师傅,你们一个教我怎么在茶馆里守住底线,一个教我怎么在客人堆里把话说得既多又不露痕迹。希望这次天枢局听到我开茶馆的消息,能气得再跳一次崖。”他最后猛地一顶,把浓稠的精液全射进红裳的小穴深处,三人这才稍微整理衣衫,继续围着火盆商量细节。

        第二天一早,三人动身前往江宁府,一路上又在马车里轮流肏了两次,才终于抵达。

        江宁府的青石街道在细雨中泛着水光,雨丝像无数细针,斜斜地打在“野人茶肆”的布幡上。

        茶肆开在一条不算繁华却人来人往的巷口,门脸不大,里面只摆了六张桌子和一个简陋的柜台。

        林野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站在柜台后擦着茶碗,动作不紧不慢。

        雨声沙沙,门外忽然走进来三个客人。

        领头的是个身材魁梧的镖师,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伙计,三人身上都带着雨水和江湖气息。

        他们一坐下,镖师就直接开口:“老板,来三碗热茶,最便宜的那种。再切两碟花生。”

        林野把擦好的茶碗摆好,直接说:“好嘞,三碗粗茶,两碟花生。雨天路滑,三位走镖辛苦了。听口音是北边来的?最近北边可不太平,听说有几路人马在暗中较劲。”他说话时,柜台下面,白素衣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张开小嘴含住他的肉棒,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一下一下深喉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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