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走到桌边的蒲团上盘膝坐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示意程瑶迦也坐下,“只是施主可知,这无子之苦,皆因前世业障未消,今生阴阳不调所致。若想求得麟儿,非得有大决心、大毅力,破除心中魔障,方能感通天地。”

        他这番话语速不疾不徐,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能直击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他深知,敢独自夜宿这云林寺求子的妇人,大多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他要做的,不是强来,而是给她们一个台阶,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她们能心安理得地褪去衣衫,甚至以此为荣。

        程瑶迦听了,眼圈立刻红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大师教训得是。信女愚钝,不知该如何破除魔障,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善哉。”方丈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狡诈,“既是求子,便是要将身心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佛祖,奉献给这天地间的大道。这衣衫乃是身外之物,亦是心中魔障的具象。施主若想显灵,便需……赤身礼佛,坦诚相见。”

        程瑶迦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贝齿轻咬下唇,似在犹豫,又似在挣扎。

        方丈也不催促,只是闭目捻着佛珠,口中低声诵经,那庄严的经文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逼迫着她做出选择。

        良久,程瑶迦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缓缓站起身,颤抖着手解开了衣带。

        “为了孩子……信女……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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