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穿过监斩台,徐采嫣却回想起了儿时与徐家兄弟游花船的情景。
令徐采嫣记忆最深的是一朵橘红的巨大的三层楼船,它领衔而出,前后挂满各式灯笼,船舷上美女翩翩起舞,连湖水都借着船上灯火闪闪发光,那是如此惊人的绚丽,以至于幼小的徐采嫣久久不能忘怀。
“娘,这船好看极了!”
徐采嫣见过这条花船,以为之后的花船皆为如此,怎料后来者平平,竟无一艘能与橘红楼船相媲美。
倘若徐采嫣见过第一艘船后便离开了,她从今往后便会多一份遗憾,可如今,这般遗憾不会再有。
那时,徐采嫣懂了个道理——所谓美好之物,并不因为它长久存在而更有意味,不过徒增厌倦罢了。
夏花之所以美好,恰因为它的短暂绽放惊艳了世俗。
徐采嫣至少活过一回,也不算太亏。她回想起那艘橘红楼船的名,依稀记得叫什么春芳落雁。
秋意渐浓,凉风习习,徐采嫣跪于高台上,赤裸的娇躯瑟瑟发抖。
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令牌之上。刽子手只待令牌一落地便要斩下徐采嫣的脑袋。
通常,好戏到了这时,会有救美的英雄来上一句“刀下留人”,并救下徐采嫣。否则徐采嫣当真人头落地,那故事便失去了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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