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峰上,深秋的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沈琢言脸上。

        他躺在阵法室的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茶,眯着眼睛,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茶是新茶,他娘前几天托人从青云峰捎来的,说是今年后山头一茬,让他尝尝。

        茶汤清亮,香气淡淡的,入口有一丝甜。

        这是他这个月第十九个“什么正事都没干”的日子。他很满意。

        阵法室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

        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阵盘和典籍,桌上的朱砂砚台还没干,旁边压着半张画了一半的阵图。

        是他最近在捣鼓的“自动煮茶阵”升级版,加了温控和定时,以后到点了茶自己就煮好了。

        他觉得这是阵法史上的一大进步。

        门被推开了。

        天枢峰峰主李砚山站在门口,逆着光,宽大的道袍被风灌满,银白的发丝用一根素色木簪松松挽着,面容清癯,颧骨微高,但目光清亮,像山涧里结了冰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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