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用我的肉棒来练。你的小穴和嘴巴都得进步,才配得上真剑。”
华筝脸蛋瞬间红透,从耳垂一直烧到锁骨下方。
她咬着下唇,却没有退缩,跪在雪地上,蓝袍下摆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蓝花。
她仰起脸,樱桃小嘴张开,先用温热湿滑的舌头轻轻舔了舔林白鸡巴的龟头,舌尖在马眼里打转,尝到那咸咸的先走汁液,自己的小穴立刻就湿了,阴唇发胀,阴蒂开始跳动。
“开始吧。”林白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命令。
华筝点点头,把整根粗鸡巴含进嘴里,从上往下深吞,像挥剑一样用力前后套弄。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她的动作已经很稳,嘴唇紧紧裹着鸡巴杆,舌头在下面卷着舔摩擦,喉咙深处一次次被顶到,发出咕咕的湿润声音。
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深喉到底,龟头直撞她柔软的喉管,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到她丰满的奶子上,把蓝袍前襟洇湿了一大片。
林白站在旁边看着她,感受着她小嘴的极致紧致和湿热,鸡巴被她吸得又胀大一圈。
“做得很好,继续。”他用蒙古语低吼着夸她,手却按住她的后颈,让她吞得更深。
华筝挥到第一百下时,停下来喘了口气。她转头看林白,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肿发亮,上面沾满透明的口水和他的前列腺液。“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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