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还是得有钱。”张艺又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手里有多少?”
沈婉清的手指停住了。她撑起身体,看着他的眼睛。她的表情从慵懒变成认真。
“沈家是做药材生意的,”她说,“我出嫁的时候,我爹给了我十八间药铺做陪嫁。这些年我自己又盘了几间,现在手里有二十四间铺子,分布在申洲各府县。”
“经营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沈婉清实话实说,“我毕竟是通判夫人,不好抛头露面做生意。铺子都是交给掌柜管,一年到头也就对个账。赚是赚的,但赚得不多,一年大概两千两左右。”
张艺点了点头。
“如果我给你一个生意,”他说,“你愿意做吗?”
沈婉清的眼睛亮了。不是那种被施舍的感激,而是一种被认可、被信任之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光亮。
“什么生意?”
“香水。”
沈婉清的瞳孔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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