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在湖心漂着,不再撑篙,任水波推着走。

        张艺靠在船尾的草垫上,裤子拉上了,袍子也整好了,只是领口还敞着,露出锁骨上王云舒留下的几道浅浅的红痕。

        夜风吹过来,凉丝丝的,把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燥热一点一点吹散。

        王云舒坐在他脚边,衣裳也整好了,只是头发还散着,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来不及重新梳。

        她把褂子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系到领口那颗的时候手指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那块红印,脸上又烧了一下,却没有遮,任它露在外面。

        她侧过身子,从船板底下摸出一个陶壶和两个粗瓷杯子,倒了一杯递给他。

        “凉茶,”她低着头说,“早上泡的,还凉着,解解渴。”

        张艺接过来喝了一口。

        茶是粗茶,泡了一整天,又苦又涩,但凉丝丝的,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舒服得很。

        他几口喝完了,把杯子递回去,王云舒又给他倒了一杯。

        她倒茶的时候,手腕上一截袖子滑下来,露出小臂内侧一块青紫的淤痕——是方才在船舷上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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