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恒猛地坐起来,裴宁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她就躺在了纪恒的身下,纪恒的手垫在她的后脑,阴茎依然与她的阴道相抵,另一只手把她的手举过头顶固定在沙发扶手上。
有意思,裴宁嘴角上扬笑了一下,纪恒在床上从来都是只顺着她的动作呻吟流泪,今天第一次主动,现在却僵在原地,好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裴宁看着他的眼睛,她恍惚间想起那天在家里见到的那个发号施令的男人,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那天他把卡递给她的时候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尾没有纪恒的长,但是眼窝比纪恒深一点,纪恒眼尾狭长上挑,而那个人的眼尾则沉沉地弯下去,鸦羽一样的睫毛压在上面,如果跟纪恒一样挂着泪珠……
纪恒不满她的走神,猛地挺动下身,那里已经足够湿润,蘑菇头刺入了二分之一,裴宁惊喘一声,对纪恒的突然袭击很不满,抬手扇了他被她弄得潮湿狼狈的胸间,然后命令道:“进来。吻我。”
纪恒仿佛得到特赦的罪人,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俯下身去,学着裴宁的样子,从她的眼角吻到嘴唇,最后期期艾艾地把舌头伸进去,裴宁的舌尖立刻缠上来,像是一条水蛇,上边接着吻,下边纪恒沉下身体,先是用手指探路,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向前探去,裴宁那处已经春意盎然,粘稠的水缠绕在他的阴茎和指尖,纪恒觉得自己的大脑和身体一起失去了方向,只本能地朝着唯一温暖的那处顶去。
他喘息着,把脑袋埋在裴宁的颈边,下身用力,彻底将自己放在裴宁的身体里。
裴宁身体紧绷,仰头喘息,缓过来后侧脸亲了亲纪恒的耳尖,小声笑道:“小狗狗。”
纪恒仿佛并不高兴听到这样的昵称——虽然他的耳朵在裴宁的气息之下抖了抖——他更用力地顶弄着裴宁的身体,裴宁毛茸茸的短发蹭得他痒痒的,纪恒侧过脸,在裴宁的颈窝里胡乱亲着,他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只是脑海里隐约有之前裴宁如何亲自己的影子,于是肉体照着那影子胡乱地动着,这回真像个小狗了,只是两人混乱的喘息显得一室迷乱。
裴宁被他顶得愈发往前,手臂乱挥之间带倒了茶几下面的什么东西,裴宁扭头一看,那是个跳蛋,之前随着什么东西送的,东西廉价,裴宁就随手扔在茶几下的夹层,早已忘记。
纪恒的阴茎还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裴宁的阴道裹得他头皮发麻,他又置身于那暖和安全的温水当中了,精壮的肌肉随着每次动作而绷紧,汗水顺着美丽的线条流向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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