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动了动手将座椅旁边的白色车帘子一拽,挡住了窗外的景象。
不一会儿,颜渚一脚刹车踩下将车停在了占区界线的行马前。
远远的有两个人看到车后,从站岗的小房子里走了出来,先是在驾驶位旁的窗户上敲了敲,随后叽里呱啦地说了一串听不懂的话。
颜渚一只手撩开帘子,摇下来一截车窗,看向外面那个洋人,旁边站着一个翻译。
那翻译见他半晌不说话,便不耐烦地说道:“长官问你有没有通行证?”
“没有就滚,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敢开着车闯?多走一步,楼上的枪就能突突了你。”
颜渚看都没看那个翻译,扯了扯嘴角微笑地看向那个金发碧眼的洋人,将手中的通行证递给他,熟练地用洋语和他交流起来。
翻译顿时吃了瘪,愤恨地瞪着他,两只眼睛在车内外来回巡视,目光在车牌上停留了好久,才隐约认出这辆是颜府的车,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洋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守界线的小兵立马跑过去将木质的行马搬出一条可以通行车辆的道路。
颜渚礼貌地道谢后,开着车驶进了占区。
风掠过快速驶过的车,洋人身边的翻译目光盯着那半开的后窗,白色帘子猛地被吹起一角,露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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