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说那冤灵,虽是冤死也好歹是我们东吾的人,怎么能帮着洋鬼子杀人……唉!”
“要我说,就是哪个卖国贼给那些洋鬼子支的招!不然就凭他们那外来的狗屁不通,还知道用冤灵杀人?!”
“说得在理,谁不知道他们上头的人蛇鼠一窝,为求荣华富贵连根儿都忘了去!”
那群人七嘴八舌地乱谈论一气,话题竟越跑越远,和李老越发搭不上边。听了江海的转述,阿芎咳了一声示意他们安静,随后问道:“照您们这么说,李老也曾与洋人作对过?”
领头的老者叹了一口气,继而说道:“这事可是说来话长了……都是孽缘啊!”
“李老早年丧妻,只留下个女儿,算是亲自带大的,我们这儿的人都知道,李老下个棋还得哄着自家女儿。只是养得再好也是只不顾家的白眼狼!”
“前些年还没有闹到洋人兵临城下的地步,李老的女儿李绯妤便结识了一位年轻人,只是那人从海外流浪来,虽是洋人也是穷书生一个。李老供着李绯妤读书,而她竟在学校内与那洋人暗通款曲!此事被李老知道后好一顿打骂,青紫印子脸上都沾有,逼着她回东吾自此与那人断开联系。”
“本以为这日子就好好过下去了,找个可靠的人平平凡凡地在东吾过活。可那洋人偏偏争气,随着大部队入侵东吾,他也算渐渐靠着洋政府的赏识混了上来。就在几个月前,那洋人被提拔到了占区三把手的位置,提着一长队的东西来这儿门前求亲,单膝下跪牵起李绯妤的手,两人那叫一个深情脉脉。”
领头的人摇了摇头,随后接着说道:“若说早些年李老磨几年还可能会同意,洋人炮轰东吾致使百姓流离失所、赋税加重,李老断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当机立断地一人一巴掌,指着李绯妤的鼻子让她自己掂量掂量,到底是跟爹还是跟一个侵略者。”
“李绯妤也是硬气,谁也没选自己便走了。从那之后便再也没回来过。听人说是去城西销金窟当舞女了……唉,好好的读书人去那种地方跳舞,当真是浪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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