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偶成的小眼睛一转,笑眯眯地迎了上来,摘下军帽恭敬地行了礼后,说道:“久仰林少将为国为民的雄姿,今日见夫人,眉宇间也有几分林少将的威严!”
“不知夫人前来所为何事?若是为贺先生求情,那可真是为难小的了……小的也是前几日刚调任调上来,实属不易!上面派的活又不敢不干,唉……”
“王队长错了。”颜母上前了几步,与王偶成近在咫尺。她悄悄地从袖子中取出一沓银票,快准地塞进他的手里。
“贺先生好歹与我颜家同邻十几载,今日他入狱,我实在不舍前来相送,拜请王队长好好照看贺先生,他一介读书人不比武将之躯。”
“另外……”颜母偏过头瞧了一眼贺府管家及佣人,继而说道:“只是这贺家女儿,人人有目共睹,算命之言早已公开,也是近日才有幸回魂而来。”
“这两具尸体实属三年前冒犯冤灵,当与如今的贺家女儿无关。”
王偶成闻言眯着眼思索了一番,才抬起眼看向颜母,笑道:“夫人所述在理。”
“少将之女所请,王某自当从命。来人,把贺先生请回警察署!撑上伞好好关照!”
一行人走后,院中又重回安静时刻。
二楼小姐房的窗户边,迷穀荆棘枝状的江海见贺章被抓走后,扭过身看向床上躺着的阿芎,她从刚才就在盯着手指尖的云引蝶叶,动作就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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