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闻言慢慢地摇了摇头,说道:“皆算不上……只不过曾有一位生意上的老对头,所为全因利益,倒不至于……”
阿芎精准地捕捉到这句话的重心,问道:“曾?那人死了?”
管家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就在几个月前,无征兆地死了。”
“不过神情惊恐万分,像是生前看到了什么可怖的场景……且全身肌肉挣扎而扭曲,好似生前经受了极大的痛苦。”
副驾驶玩珠子的那人接过话茬道:“我看,就是被墓中的冤灵索命了!”
“胡说!”管家怒斥他道:“流言蜚语也可尽信?”
“我倒是觉得这次的流言在理!自三年前六朝墓前的石头被炸毁后,东吾有多少人死于非命?我曾见过两三个,死状基本一致,神情惊恐、肌肉扭曲,不是索命是什么?”
他转了两下珠子,继而补充道:“如若说不是一个鬼杀的,我都不信。”
在管家再次开口教训他之前,通过江海的翻译得知他们二人争论什么的阿芎率先开口问道:“三年前的六朝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东吾人人提时色变?”
管家长长叹了一口气,犹豫半天最终开口讲述道:“三年前,驻东吾的军队拒不向洋人开国门,哪知还未正面交手,他们竟趁夜间炮轰东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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