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不会是你爹的仇人?只是这么拐弯抹角地冤枉人倒也奇怪,更何况要促使两具尸体自行越墙进土,何其难也?”
江海突然想起来什么,急忙开口问道:“你当时找颜渚之时,还百般麻烦取什么云引蝶叶,如今只靠你那张破纸就能找到是谁?”
阿芎“嗯”了一声,解释道:“莫要小看迷穀,哪怕它只是从你身上撇下来的一小枝化成,也对于魂非常敏感。”
说话间,迷穀纸锁链如闪电一般从外面飞过窗户进了屋,在窗边猛地转了几圈将自己身上的雨水甩干净,随后飞上了床。
它不急着绕到阿芎的手臂上,反而像是听到了江海说自己坏话一般,先冲到了小纸片人的面前报复性将它甩到了床下,而后轻柔地从她的指尖绕上腕子。
“妈的!这破纸!”
江海骂骂咧咧地刚从床底爬上床,又被纸锁链的尾部扫了下去,急得破口大骂:“你给我等着!从我身上产出的破纸还这么嚣张!”
“等我哪天给你扔柴火堆里烧得渣都不剩!”
纸锁链还要有所动作时,阿芎轻轻动手将它拽住了,淡淡地开口道:“莫要闹。”
“尽管离印很淡,但它还是在那两具尸体上探查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