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隙而阵阵,阿芎一时无言,恍恍地盯着他身后的巨大石棺,立如隔世。再开口时,如今时今日这般,哑然发问。
“无悔?”
面前跪拜之人同样从口中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无悔。”
阿芎沉重地点了一下头后,调整了一下焦闷的心情,开口问道:“你可寻到阿入日后寄居的躯壳?”
老者已自愿当易命者,颜渚也不想扫了老人家的兴,闻言献计道:“师父是纸扎匠,纸扎便不错,轻巧易携带,可有适合阿入的?”
颜渚将跪在地上的老者搀扶了起来,顺手拾起拐杖塞进他的手里。老者偏过头用手挡着咳了几声便道:“确有一纸扎,是我多年的心血。若能以它身还命,也算了却我的执念。”
他说完便朝门口走去,撩了帘子后直奔东屋而去。阿芎瞧了一眼还在半空转圈的迷穀纸锁链和其中的阿入魂,转身与颜渚一起跟了上去。
去东屋穿过院子的路上,阿芎通过贯意与颜渚说道:“一会儿易命之时,你切莫进屋。”
“最好离这越远越好,若是听到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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