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说不是小情人,说话都得凑耳朵边你侬我侬的呀!”柳姐捏着蒲扇随意地拍了几下,继续说道:“东吾的雨季还是适合你们这些黏糊糊的年轻人。”
“像我这种靠东吾名声吃饭的,只觉得雨凉。”
看到阿芎点头后,颜渚将伞递到她的手里,径直穿过院子走到柳姐的旁边,问道:“柳姐,钥匙是哪把?”
“我带她去瞧瞧,您就歇着吧。”
“行吧。”柳姐用蒲扇指了指墙上的一把钥匙,嘱咐道:“那铜锁可是挂有三个月了,记得开锁时多费些劲儿。”
“巧劲儿!别把钥匙给我捅坏了。”
“好的柳姐。”
颜渚取了钥匙后,便与阿芎一起重回了那栋房子前。他用钥匙将锁打开后,慢慢地拉开了木门。
淡淡的腐朽味儿从屋内飘出来,像是许久没住人了,又逢雨季暗处开始腐烂一般。
两人前后脚迈了进去,收了伞先进了卧室。一张木板床横在最角落的地方,上面生了一层厚灰。旁边的书架衣架衣柜也同样落了灰,甚至还结了许多蜘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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