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将你下半身打残废,你会怎么报复我?”
阿芎蓦地问出这个奇怪的问题,甚至叩了肩头的江海两下让他变成了荆棘状,捏着便往吴三华的身侧刺去。
江海帮她把这句话威胁的话翻译得更加残忍道:“如果将你的宝贝命根子绞成碎肉,你叔叔能拿我怎么样?”
吴三华看着朝自己刺来的荆棘,闻言顿时红着眼抓狂道:“你你你!你要敢让我断子绝孙,我就让你不得好死!”
他狠厉地威胁道:“知道死于冤灵索命下的状况有多惨吗?!那可是要被生抽了魂去!痛苦到喊都只能喊一声就死翘翘了!这种疼感将伴随到你死后!”
管家的神色先是一变,听了江海在贯意中转述的阿芎慢悠悠地将荆棘迷穀枝收了回来,随便叩了两下又变成了那张人畜无害的小纸人。
她淡淡地肯定道:“果然有你。讲讲吧,你和你叔叔的勾当。”
吴三华听到江海的质问时,脸色变了几变,刚想矢口否认,就见旁边的老头从后腰拿出来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脑门。
他的冷汗瞬间就生了出来,脸皱成了包子,一副委屈的模样开口嚎道:“一年多前,我叔叔吴喜因为卖反洋的名册与占区的三把手谷本勾搭上了。没过多久,他就高升了警察署副署长。”
“我知道这件事并干掉一众石料厂的同行,还是因为有一次他喝多了跟我炫耀,说什么还好有谷本照料,如今只要谁得罪了他,那人便离死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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