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娃子,去床边踏板上玩儿,别乱跑,当心烫着。”娘的声音带着一种常年劳作的沙哑,但对我,总是温柔的。
我听话地爬上床前那个磨得光滑的木头踏板,两条小短腿晃荡着,手里攥着一个残破的木头玩具车。
娘就在我面前,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
先是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褂子,然后是里面磨得发软的内衫。
我看着她,就像看一棵每天路过的老树,熟悉又自然。
娘那时应该三十出头,但岁月的风霜已经在她脸上刻下了细密的纹路。
可当她脱下最后一件束缚,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时,我眼里的她,又和那个成天在田里忙活的娘不一样了。
那是我记忆里见过的第一具完整的、属于女人的裸体。
煤油灯的光线不算明亮,却刚好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蜜色。
她的身子不像爹那样干瘦黝黑,而是丰腴的,带着一种属于土地的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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