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么大的鲤鱼!你从哪儿弄来的?”她惊喜地叫了一声,走上前,自然而然地从我手里接过了那串鱼。

        她的手指在交接的瞬间,不经意地擦过了我的手背。

        那是一种粗糙、温暖的触感,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就是这双手,昨晚曾经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暴突了出来。

        我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我……我在路上碰见二狗了。他拉着我去河里抓的。”我结结巴巴地解释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去看她的脸,“他说……他说让我拿回来,给你炖汤喝。”

        “二狗那猴崽子,整天就知道在河里摸鱼打滚,正经活儿一点不干。”李雅婷笑着骂了一句,语气里却透着乡里乡亲的熟稔。

        她提着鱼走到井台边,拿起菜刀开始熟练地刮鱼鳞、去内脏。

        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条柔和而坚韧的线条。

        “小远,你去屋里洗把脸,休息会儿。这鱼新鲜得很,小姨中午给你炖个鱼头豆腐汤,再红烧两条。你这几天脸色不好看,得好好补补。”

        她蹲在井台边,一边麻利地处理着鱼,一边头也不回地对我说着。

        她的声音清脆、爽朗,伴随着菜刀刮过鱼鳞发出的“嚓嚓”声,在这闷热的夏日午后,竟然有一种奇异的安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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