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院子里传来院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确认她已经出门下地干活了,我才敢像个做贼的一样,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溜出来。

        堂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昨晚那件被我撕破的黑色七分裤和内裤已经不见了踪影。

        桌子上用纱罩盖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旁边还有两个剥好的白煮蛋。

        那是她留给我的早饭。

        看着那两个白煮蛋,我的眼圈瞬间红了。她被我那样糟蹋,却还在照顾我。这种恩将仇报的负罪感,比直接拿刀捅我还要让我难受。

        我一口也吃不下。

        我感觉这个房子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在指责我,都在散发着昨晚那种淫靡而绝望的气息。

        我必须出去,我必须离开这个案发现场,哪怕只是喘口气也好。

        我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逃命似的冲出了院子,顺着村里的土路,漫无目的地往外走。

        早晨的李家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柴火烟和牛粪混合的味道,这是一种极其原始、接地气的乡村味道。

        路边的杂草上挂着露水,几只散养的土鸡在草丛里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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