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短袖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因为天气太热而解开了,露出里面一大片被晒得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肌肤。
因为蹲着的姿势,那件本就有些紧身的衬衫被撑得满满当当,后背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条清晰的脊椎沟。
“这天真是热得邪乎,往年这个时候可没这么热。”李雅婷一边洗菜,一边跟我拉着家常,“小远,你在城里家里都有空调吧?到了这儿是不是热得受不了?”
“还……还行,能习惯。”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心思完全不在对话上。
“习惯啥呀,你看你这满头大汗的。”她突然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压这么几下水,脸都憋红了。城里的孩子就是缺乏锻炼。”
“我没有憋红,是晒的!”我下意识地反驳,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行行行,晒的。”她也不跟我争,转过头继续洗菜,“今晚村东头老王家娶媳妇,办流水席,一会儿你跟我一块儿去吃好吃的。农村的席面虽然没城里大酒店精致,但肉管够,味道也香。”
“嗯,好。”我机械地压着水杆,目光顺着她的后脑勺往下移。
她的头发随意地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白皙的后颈上。
那里的皮肤因为平时晒不到太阳,比脸上的颜色要浅很多。
就在这时,一滴晶莹的汗珠从她的发根处渗了出来,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