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能感觉到她的不对劲。
这两天,她吃饭的时候总是只扒拉几口,脸色也透着一种不正常的蜡黄,嘴唇干得起皮。
有好几次,我看到她干着干着活,会突然停下来,用力按着额头,闭上眼睛缓上好半天。
“小姨,这天太热了,你别炒菜了,咱们下点挂面吃就行了!”我冲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厨房里除了抽油烟机那破风箱一样的轰鸣声,没有任何回应。
“小姨?”我又喊了一声,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就在这时,厨房里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巨响,像是铁锅砸在了灶台上,紧接着是碗碟摔碎的清脆声响。
“小姨!”
我头皮一炸,扔下蒲扇,像疯了一样冲向厨房。
一把掀开那张沾满油污的门帘,一股滚烫的热浪混合着呛人的辣椒味扑面而来,熏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厨房里简直像个蒸笼,铁锅里的菜已经烧糊了,冒着浓浓的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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