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彻底架空他,最快、最狠的办法,就是从内部瓦解。

        而这个突破口,白天我已经亲自选好了。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了三声极轻的敲门声。声音不大,像是怕惊醒了左邻右舍,透着一股子做贼心虚的谨慎。

        我擦拭弓弦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鱼儿,上钩了,而且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谁?”我明知故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耐烦。

        “轩哥儿,是我,你春娇婶子。”门外传来的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却刻意拖长了尾音,带着一股子令人骨头发酥的甜腻劲儿。

        我放下手里的弓,慢悠悠地走到门后,却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缝冷冷地说道:“春娇婶子?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你跑我这破茅草屋来干什么?要是让大山叔知道了,怕是又要惹出闲话来。”

        “哎呦,我的好轩哥儿,你快先开门让婶子进去!外面风大,冻死个人了!”王春娇在门外急得跺了跺脚,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你大山叔那个死鬼,白天受了气,晚上喝了两口闷酒,现在睡得像头死猪一样,打雷都叫不醒他!能惹出什么闲话?”

        我听着她这番急不可耐的表白,心中一阵鄙夷。这女人,为了利益,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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