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轩爷您放心!”狗剩一听我把这露脸的差事交给了他,激动得差点把野猪扔在地上,“我狗剩这张嘴,村里谁不知道?我保证把您那神机妙算的陷阱,还有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箭,说得比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还要精彩十倍!”
“行了,省点力气赶路吧,天快黑了。”我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马屁。
队伍继续向前。
当陈家村那几缕稀疏的炊烟出现在视线中时,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的大黄狗率先察觉到了动静,开始狂吠起来。
紧接着,几个正在村口捡干柴的半大孩子抬起头,看到了我们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尤其是看到了队伍中间那两头庞大的猎物。
“肉!是肉!大山叔他们打到肉了!”
一个流着鼻涕的黑瘦小子尖叫了一声,连干柴都不要了,撒开脚丫子就往村里跑,一边跑一边扯着破锣嗓子大喊:“大家快出来啊!打猎的队伍回来了!打了好大好大的野猪!还有鹿!”
这几嗓子,简直比过年敲的铜锣还要管用。在这个连树皮都快被啃光的饥荒年月,“肉”这个字,就代表着生命,代表着活下去的希望。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整个陈家村就像被捅了马蜂窝一样,彻底沸腾了。
“吱呀——”“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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