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头上镶嵌着一块刚打磨出来、闪烁着寒光的铁制犁铧,犁壁也设计成了弧形。

        “这……这是个啥玩意儿?”老李头站起身,凑近了仔细端详着,烟袋锅子都忘了抽,“看着像个犁,可这辕怎么是弯的?还有这铁片子,也是歪的。”

        “这叫曲辕犁。”我拍了拍结实的木质犁身,环视了一圈周围满脸疑惑的村民,朗声说道,“大牛,把你那破直辕犁扔了。把你家的牛牵过来,套上这个试试。”

        大牛有些犹豫地挠了挠头:“轩哥儿,不是我不信你。你打猎是一把好手,可这打铁木匠的活儿……这弯弯曲曲的玩意儿,能受得住力吗?别一拉就散架了啊。”

        “少废话,让你试你就试。”我冷哼一声,“要是散架了,我赔你一头牛的肉钱。”

        听到有肉吃,大牛的眼睛顿时亮了。他二话不说,赶紧把老黄牛牵了过来,在王瘸子的帮助下,将曲辕犁套在了牛身上。

        “大牛,你站到犁后面去。记住,不用死命往下压,轻轻扶着把手,控制好方向就行。”我指导着他站好位置。

        大牛半信半疑地握住犁把手,吆喝了一声:“驾!”

        老黄牛习惯性地猛地往前一挣,准备迎接那股熟悉的巨大阻力。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块锋利的铁制犁铧就像切豆腐一样,顺滑无比地切开了坚硬的冻土。

        弧形的犁壁将翻起的泥土顺势推向一侧,形成了一道整齐的土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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