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陈欢欢小心地放在土炕上。
少女刚一沾到炕席,便如同抽去了最后一丝骨头,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那大半碗温热的粟米粥在她的胃里化作了催眠的暖流,极度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她只是来得及用微弱的声音再次呢喃了一句“谢谢轩哥哥”,便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她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胸口微弱地起伏着,终于进入了这三天来第一个安稳的梦乡。
你站在炕边,静静地注视了她片刻。随后,你转过身,掀开竹帘,重新回到了外屋的内室之中。
竹帘落下的那一刻,仿佛一道无形的闸门,将少女纯洁的梦境与外面即将发生的残酷现实彻底隔绝开来。
陈素莲就站在内室的中央。
她没有去偏房看女儿,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女儿听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她就像一个等待判决的囚徒,僵直地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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