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成长环境相对开放,他没有村里那些孩子身上过早沉淀的暮气。
“真好啊,去过东京。”和也嚼着自己的便当,含混不清地说,“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考上县外的大学,去大城市看看。东京我可就不敢奢望了,仙台或者札幌就挺好啊。”
“挺好的。”我说。心里却想起哥哥当年也曾有过类似的愿望,最终却拖着伤腿回到这里。这个念头让嘴里的饭团有些发涩。
“不过海翔你为什么回来了?”和也忽然问道,圆眼睛里是真切的疑惑,
“去了大城市,又回来……总觉得需要很大勇气。”
我顿了顿,简单带过:“家里有些事。”
和也似乎察觉到我语气中的回避,眨了眨眼,没再追问,转而说起周末町里祭典的筹备。
他总能很快切换话题,不让气氛冷场,这种体贴让我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铃声响起时,窗外天色尚明。
五月的白昼变长了,雾气也不再终日笼罩,只在清晨和傍晚时分从山间弥漫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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