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的烈焰舔舐着漆黑的夜幕,将漫天星辰都映衬得黯淡无光。

        打谷场上的狂欢已经进入了最癫狂的阶段,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那全是汗水、精液和酒气混合的味道。

        理智早已被酒精和最原始的本能烧成灰烬,每个人都成了欲望的奴隶,也成了欲望的主宰。

        狗剩提着自己那根刚刚在小花体内喷射过、此刻又重新变得滚烫硬挺的鸡巴,穿过一具具纠缠交合的肉体。

        他的目标明确而坚定——篝火旁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心的女人,他的母亲,翠花。

        此刻的翠花,正处在一种极致的感官风暴中。

        屠夫那蛮牛般的冲撞刚刚结束,灼热的精液还灌满了她的屄,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

        但她身边的男人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个瘦高的男人接替了屠夫的位置,用他那根虽然不粗但异常坚硬的鸡巴,在翠花已经烂熟的屄里快速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在骚屄最深处。

        另外两个男人则依然埋首在她的双乳间,舌头和牙齿并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

        “啊……啊……慢点……我的屄要被你捅穿了……哦……奶头……别咬了……要断了……”翠花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她的身体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弹跳着,汗水湿透了她身下的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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