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温柔,带着点娇软的尾音,细细说来:“是你月霜姐……那天你昏在河边,是她把你背回来的。那么远的路,她一个人,硬是没歇一口气。”

        她说到这里,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仿佛觉得让一个女子做这样的事有些过意不去,“后来,你一直发烧,烧得说胡话,又是你素心姐过来看的。她在这儿守了大半夜,熬药、扎针,硬是把你的热给退了下去。

        走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肯收诊金,只说……只说乡里乡亲的,应该的。”

        温若溪咬了咬下唇,那丰润的唇瓣被贝齿轻压,泛起一点诱人的水光,她抬眼看着王小虎,目光里带着点娇嗔的催促:“你可要记着人家的好,等身子大好了,定要亲自去谢谢她们。

        尤其是你月霜姐……她一个女子,在这年月里独自支撑门户,不容易。”

        王小虎点点头,正要说话,门帘一掀,温若兰走了进来。她身上还带着灶房里的热气,鬓角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腻的脸颊上。

        她一进门,那双丹凤眼就先在儿子身上转了一圈,确认他好好的,才满意地弯起眉眼,笑道:“水烧好了,在隔壁。妈妈给你放了点祛湿的草药,你好好泡泡,把这几天的乏气都洗掉。”

        她说着,伸手替儿子理了理衣襟,指尖顺势在他胸口划了一下,“快去吧,一会水凉了。”

        王小虎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朝隔壁房间走去。

        木门推开,热气蒸腾,一盏油灯在角落摇曳,将水雾染成昏黄。

        浴桶中热水已备好,水面浮着几片不知名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苦涩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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