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陆然不说话,默默地承担着说谎后的惩罚。
蓉姨就在身旁,还没睡着,他要是有所举动导致被发现,真就要当场社死了。
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三分无奈,三分紧张,三分兴奋,反正还是那扇形统计图的模样。
果然,每次师尊和蓉姨凑在一块的时候,总会整些么蛾子出来。
这时,宁婠玉容上的笑容越发妩媚,美眸闪过了一丝狡黠之色:“夫人为何把然儿的房间安置在你闺房旁边,莫非是有意而为之?”
曲绮蓉沉吟了一会,轻声一语:“只是这个厢房比较宽广清幽罢了!”
她当初安排这个房间给陆然,并未有太多的想法,只是觉得离得近,说话也方便一些。
“原来是这样。”宁婠手中挑逗着宝贝徒弟的龟头,表面却是这般说道:“本座还以为夫人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曲绮蓉俏脸一红,但却是不甘示弱地回应道:“宁宗主说的是你自己吧?”
“你是然儿的师尊,却趁他喝醉时做出那般逾越师徒之礼的事。”
她指的是此前陆然口渴,宁婠以檀口渡清水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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