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秋道:「这小孩儿看起来像是个凡人,你带着他做什麽?是嫌自己累赘不够多?前面这句是我替冬瓕说的。」
後面那句就是你真正想说的吧……阎散行在心底嘀咕,回道:「这孩子叫阿墨,没爹没娘的瞧着是个花子,就顺手带来了。」
「顺手?」夏春秋挑起半边眉,质疑的道。
他瞟了眼阿墨,眯起眼审视,他总觉……这孩子有点不对劲。
阎散行对他这声疑问不置可否,只是回以敷衍的微笑,夏春秋见状也不再多说。
「我得先走了,看你这副模样应该是闯了什麽祸又被封了法力了吧?等我忙完这头在回来帮你一把,」夏春秋啧了一声,续道:「你就算什麽都不太行,还有你那张嘴,收集点情报应当没什麽问题吧?」
「嘿嘿,那自然。」阎散行搓了搓手,笑眯了眼,目送两人从视线内消失。
他从怀中拿出一根红线,拽下头上一根发丝,跟红线捻在一起,捻成绵密的结,俯首拉起阿墨的小手,在他脏W的小指上用发丝红线杂在一起的丝线绑紧,俐落的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青年墨发垂落,扫过阿墨脏W的脸颊,像一笔无声的g勒,就那样弯着腰,维持着系完红线後的姿势,近得能数清彼此睫毛的Y影。
「这个别拆下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才找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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