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动把手,拉开防盗门,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女士白西服,戴金属边框眼镜的禁欲系女强人,手里托着一个20寸白色登机箱。
酒红色的长发挽起,剔除了繁琐华丽的首饰,知性、简约、干练。
女人蹙起眉尖:“妈,你换密码怎么不告诉我?”
赫然是一年到头都回不了几趟家的女儿陈淑。
看着长女回来,外婆沧桑的老脸一松,如释重负,旋即板起脸色:
“你还知道回来?还记得自己有个儿子落老娘家了?呵,再过一段时间,别说忘记告诉伱密码,老娘连你是谁都忘了。”
陈淑没有撒娇讨好,淡淡道:“工作忙,这不是回来陪你们过年了吗。您别冷嘲热讽了,更年期早过了呀。”
陈淑刚烈强势的性格,是随了母亲的。
她把行李箱放在客厅,冲着沙发上的外公喊了声:“爸!”
外公不咸不淡的“嗯”一声,目光依旧关注着新闻,道:“你妈刚才还在担心你,自由联邦最近不太平,这次回来,在国内多待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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