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简娜以前只听说过那些神秘学杂志,从来没买过。
获得还算不错的占卜结果后,白天就察看过路线和环境的两人很快就在夜色的遮掩下,抵达了深谷采石场的入口。
那个四十多岁的看门人缩在岩石自然形成的“小屋”内,背靠山壁,盖着又脏又旧又薄的毛毡布,歪着脑袋,睡得正香。
他侧面的黑影里突然伸出了一只修长光洁的手掌,用白色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嘴巴。
看门人未做挣扎,仅仅几秒就从沉睡变成了昏迷。
戴着黑色兜帽的芙兰卡走出了阴影,啧啧感慨:
“‘至福会’的迷药效果真的不错,让我省了不少事。”
为了这次行动,她专门找卢米安借了那瓶得自伦塔司的迷药。
“直接打晕不好吗?”简娜表示不能理解。
“也不是不行。”芙兰卡随口解释道,“可那样会留下痕迹,没法很好地将他伪装成还在熟睡,而这次的任务有很多赏金猎人和私家侦探参与,盯上这处采石场的应该不止我们,有更好办法的情况下,处理细节时小心一点总比留下隐患强。”
生活在植物园区和市场区多年的简娜大概明白了芙兰卡的意思,边细想边反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