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位植物学家的帮助下,“愚者”教会培育出了能在因蒂斯南部生长结果的改良型特亚纳树,并且奶味更浓。
“很有海上风情的美食……如果不是‘愚者’先生的教会没法外出传教和布道,否则以这样的圣餐,不知会有多少人改信……那样也不好,太多人信仰‘愚者’先生会让圣餐的开销变成天文数字……”替“愚者”教会忧虑了几秒钟后,还未进晚餐的卢米安将“特亚提瓦”吃得干干净净,最后咕噜喝光了特亚纳果汁。
“赞美愚者!”卢米安异常真诚地起身行了一礼,缓步离开了被朵朵烛光照亮的教堂,步入了外面的夜色里。
一盏盏煤气路灯制造的光芒下,穿着亚麻衬衣和黑色马甲,挽着袖子的卢米安沿港口区域,向码头另外一侧行去,打算乘坐公共马车去林荫大道区。
此时的拉维尼已安静了许多,只剩下三五成群的水手们偶尔路过,或高歌或大喊。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骚动,有人发出了惨叫。
惨叫声回荡的同时,卢米安看见一道人影高速奔向了自己这边。
他侧过身体,让开了道路,一副我只是无关行人的模样。
不过,若对方令人厌恶或者确实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正被苦主追赶,卢米安不介意伸出右脚,绊他一下,不为别的,主要想看个热闹。
几个呼吸间,那人影已奔到了路灯光芒的边缘,看得卢米安眉毛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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