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丰收祭’已经找到买家,但还没有正式交易,价格是1万费尔金。
“我之前已经给了你4000,过两天再给你1000。”
“效率很高嘛。”卢米安笑着赞道。
“你这人,我都有点分不清楚你是在夸我,还是在讽刺我。”芙兰卡咕哝了一句。
简娜旁听得很是羡慕:
芙兰卡和夏尔随口谈的交易都价值1万费尔金,而当初她妈妈,即使按最坏最坏的可能来治疗,他们一家也最多欠七八千费尔金的外债。
这就是非凡者吗?简娜对这方面的认知愈发清晰。
卢米安望了眼早已拉上的窗帘,没有让简娜回避,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昨晚完成了最后的考验,正式成为老大核心层的一员了。”
“什么样的考验?”虽然还是不可避免地涌现出了委屈、不甘和愤怒的情绪,但已经发泄过一次的芙兰卡更多是好奇。
卢米安从加德纳·马丁深夜来微风舞厅,让自己去市场大道13号待一个晚上开始,一直讲到他避开了异常的污染,等来了太阳的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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