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秒,卢米安怀中的男子彻底失去了知觉。
他一边架起“醉酒”的同伴,一边再次用指头堵住了瓶口。
等来到被街垒隔断的无人小巷,卢米安将目标丢弃于地,给金属小瓶拧上了盖子。
“你很莽啊。”芙兰卡从旁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也就是在特里尔能这样,换做别的地方,早有人大声质问了。”
“也就是在特里尔,我才会这么做。”卢米安蹲了下来,扒掉那名毒刺帮成员的衣物和项链,用随身携带的绳索反绑住了他的双手和双脚。
做完这件事情,他先给对方喂了一点“吐真剂”,然后才用神秘学嗅盐将他唤醒。
阿嚏的声音连响了三下,那毒刺帮成员睁开眼睛,惊恐脱口:
“你是谁?你是做什么?”
卢米安摘掉了头顶的鸭舌帽,蹲到目标身前,笑着问道:
“你认不出来我是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